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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浮生の年代纪纵然天高地厚 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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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不称意归来已然多日 情绪仍是低潮 常有生而无欢之感 揽镜自照 隐隐似可看到眼袋存在 更如晴空霹雳 本宫就像患上了"道连·格雷症候群" 每天眼膜、精华、眼霜、黄瓜片、维生素E 诸般轮番上阵 可惜收效甚微 哀伤之下 只觉英雄白头、美人迟暮 本宫尝与母亲大人说此事 却被骂得狗血喷头 不知诸君有何良方 愿以教我 定结草衔环报之 此次出行 算得我经历中少有的疯狂之举 由北京驾车去天水 已记不得是谁最先提起 本宫答应的那么痛快 也是很诡异的事 反正结果是全票通过 我等一行六人 由大兴出北京 经太原、晋中、洪洞县、风陵渡、华阴、长安而至天水 历时几近一月 路线横跨四省 但奇怪的是 一路所过之处 溃坝、煤矿垮塌、毒奶粉 状况频发 弄得我们就好像扫把星一般 本宫沿途拍了几千张相片 全是风物人情 真正拍到本宫的 只有区区七张 有六张还是合影 这着实懊恼的很 前两天有朋友建议我写关于这旅行的游记 抑郁的原因 故此作罢 不过那唯一属于本宫自己的相片 却很有意思 拍摄背景是华山玉泉院门口的那块太素元精 华山我去过多次 但并没仔细看过这石头 一开始 让我感兴趣的 是上面那一堆字 话说这几个字还真惨不忍睹 写的是"民國念七年一月 復興中華民族 朱笠清題" 民国念七年 即民国二十七年 西元1938年 将"二"作"念"字写法 是当时报纸日期的印刷习惯 据说来自上海话 因这俩字发音相近的缘故 朱笠清 此人声名不显 本宫遍查手中典籍无所获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问了百度阿姨 阿姨果真彪悍的很 在"陕南追击战"的词条中 查到了这个名字:"由于谢师第1支队队长朱笠清惧战 使王从容逃脱" 此处"谢师"指的是国民党军预备第1师谢辅三部 这"王"本宫倒是熟悉 乃是纵横川陕交界三十余年 由中正先生亲自下令处决的巨匪王三春 朱笠清的这次惧战 发生在民国二十八年三月末 从时间和活动地点来看 便与上面的题刻甚是相近了 如果两个朱笠清是同一人 那还真让人失望 复兴中华民族 大抵是当政治口号写来过瘾的罢 右边的树挡掉一行字:萬曆癸未中秋吉日 本宫羞于见人 此图片来源于网络 未获版权 如此结果实有些意犹未尽 本宫又看了看下面的太素元精题刻 不想却真有意外收获 其文如下:"太素元精 萬曆癸未中秋吉日 知華陰縣事周南劉若水書" 太素 是元气演化宇宙的一个阶段 始见于<易纬·乾凿度>:"夫有形生于无形 乾坤安从生?故曰 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也" 又云:"太素者 质之始也" 本宫不想解释它是什么意思 免为方家见笑 元精一名 则出自丹书 <古文参同契>云:"元气之积厚而精英者 称为元精" 太素元精 简单说便是天地未分之时 先天元气的精华 不过以这四字名华山 也是拾人牙慧 <道藏>收录的<西嶽華山誌>中早有"蓋得太素之元精 稟金天之爽氣"之句 有意思的是 <西嶽華山誌>的作者 是全真七子中的王处一 但本宫说的意外收获 是这个华阴知县刘若水 我曾在泰山拍过一方石刻 石刻全文如下:"嵩河一覽 華岳遙瞻 三峰舊主周南劉若水" 同名之人 原籍俱是周南 书法字体也颇为相像 确是太过巧合了 可本宫所藏典籍 对考证此人生平毫无帮助 于是百度阿姨再次出手 给了本宫这样一条消息 说泰山顶又新发现一处题刻 全文是"姬周墨客 羽化三峰 回公題 三峰舊主述 萬曆十九年五月端陽日也" 泰山学院副教授周郢考证此刻与那"嵩河一覽 華岳遙瞻"的题刻俱是一人之作 这里面让本宫注意的 是新题刻的年号 万历十九年 这便与太素元精题刻的万历癸未(万历十一年 西元1583年)对得上了 如果周郢教授此说正确 那么本宫几可认定 华山、泰山这三处题刻俱是这周南刘若水一人所为 另外 基于考证的结果 对周郢教授"三峰系指泰山三峰"的看法 我并不认同 "嵩河一覽 華岳遙瞻"中提到的嵩山即有峻极、太室、少室 华山有莲花、落雁、仙人掌 似乎都要比泰山更有资格称作三峰 又许三峰指的便就是嵩、泰、华三岳罢了 把下周的稿子发了过去 没多一会 玊童便要求跟我视频 "下回他妈能不能写个大众电影 像<画皮>啥的" 我叼着烟 狠狠瞪他 "你丫五毛钱一份傻逼周报 发行量不到两千 还敢挑三拣四" "滚你妈 是一块五" 之后他就开始以所谓业内人士的身份 叽叽歪歪兜售八卦 我很知道 他泼妇的性格 便只负责倾听 就在本宫头昏脑胀 几乎产生了这没营养的对话要如此地老天荒下去的错觉的时候 他忽然一脸淫贱的问我 "这次和你去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瞬间冷场 过了几分钟 他说 "好了好了 算我放P" 于是我们互道晚安 他匆匆下线 可能我确是个放荡的人 每次这样的旅行 都会与同行的男孩子发生关系 也许连本宫自己也把这当做了一场场盛大的419 你看 如此问我的 你已不是第一个 不过亲爱的 我已经决定去做一个良家妇女 那天和咩咩聊天 聊起以前的情事 竟还有那么一点点伤感 以为可以轻描淡写 却拂了一身还满 这似乎给了抑郁症一个自慰的借口 纵是跟有情人 做快乐事 还是不能成眠 一切世界 始终生灭 前后有无 聚散起止 念念相续 循环往复 种种取舍 皆是轮回。。。 凌晨3点18分 玊童发来短信 "傻瓜 别哭……"
photographed by Kai Z Feng 中元节 很讨厌中元节 出现的比盂兰盆节晚一些 都在七月十五 大抵是佛道相争的缘故 <荆楚岁时记>云:"七月十五日 僧尼道俗悉营盆供诸佛" 并于按语中引了<盂兰盆经>的一段 此经是否为印度佛教原有经典 本宫不曾得知 想来应是胡编乱造 目连救母的故事却是流传千年 几与"二十四孝"齐名 佛教为抢占市场 弄了盂兰盆节这么个项目 道教自是不甘示弱 也鼓捣出中元节 中元一词 出处实不可考 中元节 确是道家的 东晋<太上洞玄灵宝三元品戒经> 即是关于上元天官、中元地官、下元水官来历职司的描述 <无上秘要>引<因缘经>也有"七月十五日中元宫主二品七炁赫罪地官清虚大帝于是日同出人间 校戒罪福也"之语 盂兰盆会 中元斋醮 原是各凭本事罢了 可至李唐一朝 世民哥哥为找个好出身 便认了老子为祖宗。。。。人生 就素那浮云 这对沙门来说 好比小弟投错了大哥 政治斗争站错了队伍一般 到玄宗时 中元已成了法定节日 与鬼灵有关的中元祭仪在民间影响更为广泛 祭亡、祀鬼、赦罪成了中元节的主基调 盂兰盆会也变成了中元节的一个部分 不过目连救母在宋代被编成杂剧 <东京梦华录>中有言"构肆乐人 自过七夕 便般目连救母杂剧 直至十五日止 观者增倍" 成了中国戏剧最古老的剧种 也算得收之桑榆 至于盂兰盆节这个名字 只有佛教徒在叫了 当然最后让矮子国拾了牙慧去 却是后话 不提也罢 目连戏 本宫只是在鲁迅和贾平凹的笔下听说而已 未尝一见 关于目犍连 倒是知道一点 此人号称神通第一 被婆罗门教祭祀围攻 杖杀 前天翻了下<世说新语> 发现作者下面赫然印着 南朝·宋 残念 本宫一直都以为此书成于宋代 在<晋书>之后。。。这让本宫更讨厌编<晋书>的二十多个山炮 怎么说也是史书 史料的甄选就不能上点心?<世说新语>也就罢了 竟然连<幽冥录>的章节也会选到里面 不如当初直接叫<搜神后记>好了 以前 哈尔滨的火车站 总有六七岁的小孩 小手黑得够呛 看见你就飞快抱住你的腿 不给钱是不会松开的 本宫曾有预谋的带了几张面值10亿的冥币 效果不错 后来开玩笑 也常说给你张10亿的如何如何 可今天 又涨见识了 本宫当时什么也没带 照片是借同行的山寨手机拍的 诸君见谅(汗。。。。) 500亿 看来下边通货膨胀比上边厉害的多 一斤猪肉要多少钱? "我们去捕捉一个新的现象很委屈那个现象,所以我一般不用形容词来形容它,我们用一种非常实实在在的说法来形容它,我们做学术人都是如此,到最后拒绝形容词。"——Ctrl+C 去问百度阿姨 学术人。。。。。或许 他已经很控制自己了 要是由着本心去说 不定会说出什么来的 毕竟不成眠 一夜长如岁回到家 仍是不得安睡 无他 家里一只养了多年的狗 意外怀孕 并于奥运开幕式的当晚 产下四只小狗 当时只有本宫一个人在 只好充当了稳婆的角色 大抵这也算得上是奥运宝宝的一种罢 母亲大人高兴的很 但伺候月子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 便也归到了本宫的头上 作为一个本宫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大的高龄产妇(反正要超过10岁) 待遇更是让人眼红 每天本宫会被勒令做些皮蛋瘦肉粥 鲫鱼汤之类补气下奶的食品 虽然与狗同食本宫并不反感 可要天天吃这些却是万不能的 只有单独做给它 累到的还是我一个人 而使我不能安睡的原因是那四只小狗狗 哼哼唧唧的声音对本宫来说只有一个词可形容——魔音穿脑 前天在整理邮箱时发现了封陌生地址的邮件 只有一句 直截了当 问本宫能不能弄到网络红人小精子的签名 在我回信否认后 那人却弄了一大篇 诸如我几年前的留言之类 力图证明本宫就是XXX 和小精子无比熟稔。。。。这让我产生了很大的恐慌 哥们儿你莫不是用了传说中滴人肉搜索引擎?虽然无聊的很 不过也让本宫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我开始写拔棵 与木子美阿姨没什么关系的 但本宫知道的第一个网络名人却应该是小精子 不过也只是"我便认得你 你是不认得我" 说到这 似乎就该打住了 本宫还不想变成标题党 或者被指借名人出位 其实当年宁沪广三地出现的众多写拔棵的人 我熟悉的也就是大S一个 可惜他为人低调 想借其出位也不可得。。。刚才去花少 黄BIU的拔棵看了下 一人变成三五月勃一回 另一人却已删去所有的日志 大S最近也停了更 一切 都物是人非了 至于当年本宫所写 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居然有十几万的点击量 着实不可思议 即便是现在 我还是不明白的 标题取自柳七的 一旦风光藏不住 赤裸裸的觑面逢本宫病了 似乎永远都不会好 睡前吃掉两片AP-237 凌晨三点还是准时醒来 呕吐不止 头开始阵痛 就再无法入眠 只能坐到天亮 进食也少得可怜 我想可能已经和Isabelle Caro差不多了 于是在每天步行去最近的医院(坐车会吐)的过程中 越发的自怜自哀起来 连路旁围着公交站牌大跳钢管舞的小伙都无法让我开心 而医院更是讨厌到发指的程度 四天时间 收了我两千淫民币 三个专家竟然还没确诊 我对专家说 你就告诉我得的是啥病吧 专家说行啊 你去验一下尿吧 FUCK OFF!! 本宫前后都验了五回了 你们都精神不好是怎么的 可终究狠不下心拿残破的身体和大夫赌气...... 在等待化验结果的时候 为了缓解头痛 四处乱逛 意外发现对面走过来的是老相识 这人曾与本宫在一个学校 在这座城这个圈子里还是有些名气的——因为生就一副不错的脸孔 不过却不是Gay 至多算个双插头 他也发现了我 但看他走路的姿态 我猜他大抵是不愿这样子见到我的 我问 一个人来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 反问我 你也一样? 呵呵 同志相轻 莫不如是 乱七八糟的扯了一通 谁也没探到谁的底 既是他藏的太深 亦是本宫无底可探 道别时看着他独自走路的背影 就想起<解脱歌>中的这句“一旦风光藏不住 赤裸裸的觑面逢” 忽然觉得有些哀伤 刚刚言语上占得便宜的喜悦就此消失不见 之后的事意外简单了许多 取化验单 拿着价值不菲的药走回去 睡觉 下楼吃了半碗粥 直到现在坐在PC前 想着本宫一个人捱过多少个这样日子 有点无助 泪流满面 那一天 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 六世达赖仓央嘉措 12.26.2007 世间解之前写了一大篇字 结果网页的关系都没了 OTZ。。。。剩下的只有上面的标题 还好本宫现在心平气和 随便写些流水帐好了 今日霜降第六 早晨沐浴后 自起一奇门局 结果却模糊不清 两天前本宫生日 面首两个不算 仅有一人记得 非是亲近的人 只为了蹭饭而记得 可惜 本宫一向是不过的 两位面首倒都是大手笔 一个快递了SK-Ⅱ的保养品 被我拒绝签收 另一个却是来了我所在的城 请本宫吃饭 拒绝不掉 席间拿出十八子持珠一串 色泽味道上判断应为一级品的越南沉香 不过看本宫板着的脸 面首只好讪讪的收了回去 也顺便拒绝了一起去酒店的要求 之后转身 离开 忽然想起了去年 青城山一位道士的酒后之言 原话已经记不得了 大致的意思是 你们都是窑姐 迎来送往的货 纵是现在招风引蝶 总有一天 年华老去 被人遗忘 似乎本宫现在还不如这个状况 想来明年 就不会有人记得我的生日了 昨天和朋友去见了他在网上认识的人 友人说这人很有思想 见到时却发现卖相很差 不过言语之间却真颇有些意思 一句"高潮都他妈是陷阱 只有自慰才是天赐" 当时本宫就对其肃然起敬 不过今天又觉得在哪里听过 就把以前的光盘全翻出来 逐个去看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奋斗 终于在<Boy Culture>里见到了这句话 呵呵 人果然是需要面具的 就如<金刚经>所云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流光总易把人抛 可被抛的次数越多 就越耐不住寂寞 早知如此 当时就应该收下那串佛珠 也好在一个人的午夜 能安心点睡去 10.29.2007 愚不可及的青春更喜欢死亡的字眼4:44 窗外淹没一切的大雾行将散去 从朋友那拿回的ipod里奇迹般的的换成了<天上有没有北大荒> 如此杀人的歌 可惜类固醇药物带来的亢奋仍没有消退的意思 却有致命的副作用——使我能分清头和胃哪个更疼 很长时间前买的几张电影放在那里 一直没动过 并非不好 只是沉闷的片子已不适合在拨开寒云也望不断的年岁里观看 拖来拖去 其中两部的导演已先后在上个月半儿(黑龙江方言 简称黑话)了 很奇怪的事 是本宫妨的么 PC里整晚循环放着三部Levottomat 虽然第二部给我的印象深刻 相比之下 我还只是喜欢它的中文译名——<纵横欲海> 好端端的日子过着 淡入淡出 充斥无数琐碎 虽然感情空白 也无可厚非 小展(可以这么叫么?)说他在Blog里活的象小说 尽管本宫也如是奢望 生活却与风月粘不上一点的边 停止了多余的故事 有的只是虚掷无望的流年 实在是没什么能拿来记述 纵是明白现今的事 早在多年前就埋下了种子 却没心情编成故事 娱乐自己 不远的城里能看见烟火 在晨昏熹微里 绽放的有些惨淡 就酱紫 去睡了 希望在梦里 能睡去百年的时光 PS:刚才看了两集李静以前的情感龙门阵 一个是关于相差32岁的爱情 另一个是分手女友照顾了出车祸的前男友三个月后悄然离去 其中的苦难和激流暗涌距离生活真的太近 边看边象SB一样流泪 fuck 真是贱 岁月静好 反去羡慕乱世情真 -----------------------------------浮躁的分割线----------------------------------- 我的留言让你不高兴了 对不起 ----------------------------------给小展的分割线---------------------------------- 工作的需要本宫要完整的看一遍<金婚> 父亲大人陪同 现在同志的意思你知道么? 。。。什么意思? 是XXX 你都不懂 对不对? 。。。恩 我才知道 9.26.2007 花事已了 前路未明午夜一点半的音箱里王菲的声音开始有些嘶哑 身后的男孩子边看我码字 边用不肯停止的欲望在背后顶着我 酒后乱性没想过会发生在本宫身上 虽然只是69 也没想过会掰弯了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直男 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为几近一年的禁欲生活难过 意大利的朋友MSN上说帮本宫买的二线的DOLCE&GABBANA的外套还在她那 不过现在寄给我又有谁会穿呢 街上空无一人 小雪 洗了澡站在阳台上抽烟 时间就这么过去一年 2006的上海 一场浮华即将散尽 身上的伤痕 流过的眼泪 全都留给了你 2006 已经开到荼靡 可回过头来 已经又是一个夏天 今日想来 当时做的时候 为什么还以为是你 photo by SAM 2.15.2007 恼人最是无情夜凌晨两点 走廊里不知道哪个混蛋放的枉凝眉 咿咿呀呀的 反复个没完 本宫蜷在被子里 被那水中月 镜中花弄的心烦意乱 只好爬起来 点上只烟 在窗子上的水雾里乱画 写自己的名字 不远的城 被北方冬季特有的烟雾掩去了每个夜店的笙歌 衬着霓红 把天空映成明黄或橙灰色 有些迷离 也让人看不清其中的红男绿女 是歌舞升平还是激流暗涌 坐在那里发呆 被烟烫到才觉得特没劲 不知道在这样的生活中熬的憔悴如斯是为了什么 一个长相守的誓言么 他妈就没谁能守的住 谢去繁华之后 如今身边除了抱枕 空无一人 SAM说 人都好贱 每一次谢幕都难过 结束了一段于是便会在某些时候期待下一次爱恋 然后再次难过起来 大S也说 谁的青春不是一路刀光剑影 可光影之下的东西 远比那刀剑渗入骨髓 为了生存下去 只能一点点失去 于是所有人 都是过客 一切事 也都成了过程 我在等待着一个天翻地覆的结局 可谁又猜得到 那会不会是另一个落寞的绝境 走廊里的歌换成了夜上海 正是“胡天胡地 蹉跎了青春”一句 想起以前看的一本书 很喜欢里面的字字句句 于是都记在了MEMO本上 想念一个无所谓的男人 再怀念另一段莫须有的时光 一语成谶 photo by SAM 2006-12-04 18:10 立冬の夜听见风雪の声11月11 不知是哪个SB发明的光棍节 4天前 立冬 本宫的生日 在这四天里 每天我都张着嘴 对着这个页面发呆两三个小时 或者更长久 即使是今日 我对着它仍然无所适从 刚刚把我那写成自传便恐怕要和墓志铭一样短的人生经历拿将出来操练了一番 希望能挤出点水来 却发现这行为除了成为我在人前能无视让人作呕的生活 维持曲意逢迎的嘴脸的保障以外 没有任何用处 而且还不甚安全 常常被瞬间的情绪逼的歇斯底里 无法自拔 那样的状态下 想到最多的 就是自杀 想自己是末日景象下奔跑消亡的兽 想自己这还算在保鲜期内的大好头颅 谁人来取 直至在想晚上究竟是该吃熏肉大饼还是刀削面的时候 被口水呛醒 于是回到原点 对着电脑 急不可待 希望哪怕能写出一些自恋的文字也好 本宫决定对记得我生日的十一个人表示感谢(他妈的又是十一) 然后了事 虽然你们中的一些曾经让我哀伤 还要感激造我出来的两个人 尽管你们忘了我的生日或者在电话里故意的略过不提 尽管现在的生活 带给我的痛苦要远大过快乐 之于立冬 能想起的只有身处的这座城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那雪是为我落下的么 2006-11-11 15:15 时至今日 才明白当时到底要写什么。。。 忽然记起<青蛇>中的一句 我到人世来 被世人所误。。。 风雪の声 西伯利亚 低沉悲悯的天空 拨开寒云也望不断 苍凉的远东大地 终年不曾散去的风雪 忧郁哀伤的哥萨克民谣 不入流的莫斯科公国贵族。。。你说 要是可以重来一次 该有多好 清醒记·猜火车北方的夜很长 却也并不少寂寞或热烈的男女 穿行在人群里 只想分到体温 不是矫情 没停过雨的天对于我真的很冷 四天三夜 只有一点凉粉和六个小时的睡眠 随时都可能睡去 不停吸烟 疲惫和烟草轻易成就迷幻的味道 脑袋里也是被不停的句子塞的满当的感觉 光影之外的人 苍白或沧桑 讨厌这些出现在每个城市车站的影子 害怕和他们一样 或者 象是一条狗 给一个叫我叔叔的小女孩让座 为陌生人点烟 身后的人为不知所谓的事热火朝天的互相礼让 就象这方天下生养的汉子娘们摆脱了刁民习气一般 对面的两个女子昨天还在另一座城遇见 有一个似乎发现了我 看见她要走过来说话的样子 想起雅歌中的一句话"你的双乳如同棕树上的果子 累累下垂" 于是装做没看到 然后 转身逃离 凡是阴暗滋生之处 纵明艳如若桃花 仍是我等远离之所 何况她们身上难闻的味道和恶俗的红指甲 火车之上醒来 整节车厢 寥寥几人 心里身边都空空的 昨晚睡在身边的面孔 今朝已不见踪影 而独身的人 明晚又会在哪里买醉 这是城市动物的通病 又或许不过是自我放纵的借口 为自己寻找的一个理由(亲爱的 请原谅我剽窃了你的话) 就象我们愿意 可以爱任何人 可以把身体交给任何人 不必考虑太多 只要能在该告别的时候 义无返顾就是了 头疼 不写了 一切好象永无归期 2006-07-27 09:31 反正一切来不及这一篇是献给大S的 不粘了 每次本宫看见就会想起很多。。。 说起来似乎是很自恋的事 会被自己的文字感动到。。。大概 因为是你的故事 而我们两个 确是很相似的缘故罢 S 我很爱你 虽然你并不知道 我自己明白就好 同学少年都很贱日行一恶 不想说做了什么 反正恶贯满盈 就不在乎更多 可偏偏无法心安理得 如鲠在喉 芒刺在背 没有伪善 只是下贱 于是坐在这里 苍白无力 写不出东西 只是希望自己可以睡去 2006-07-16 4:08 丢失的寂寞大学的末考 旷日持久 四十天 刚刚半数 一万字的论文 一周一次的考试 从前的事 写成小说 换来优秀二字 可耻 还是无耻? 有太多的事 和我却似乎没什么关系 预留了大片的空白 关了当初的几个拨棵 不再为了点击率写没营养的日志使自己的抑郁症变得严重 可惜写字成了习惯 于是这里堆满了情绪的垃圾 象个没人要的孩子 但也并不打算用心 反正一切来不及 反正没有了自己 这些天里 小王子和dior的空间都停了 再开似乎遥遥无期 小王子是旧爱 gay 中日混血 和自己的助理暧昧不清 文字很喜欢 在日本长大 汉语居然说的很好 开始的相识还有些误会 上个月搬家后在拨棵上说要过一段遗世独立的生活就不见了 现在应该是在韩国 望一切安好 dior是新欢 gay 上海人 立志要找一个可以把dior homme穿的最有品的男人 不怎么熟悉 但很喜欢那样的男子 很瘦的 让人心疼的男子 希望能再见到他漂亮的样子 另这里是何老师(不是湖南卫视那个)的拨棵 请看见的人都去偷走他的悲伤吧 http://hkseven.spaces.live.com/ 写了这些 还是很多空白啊 2006-07-09 19: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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